Bena酱

圣僧我喜欢你啊。

题文无关,其实这并不是欢乐的逗比向。不要问我为什么嫖圣僧,圣僧的表情太可爱我要脱裤。OOC是日常。

江雪×无名婶婶。

 

“江雪,做人难,做包更难。”

“这个世界往往都是这样子的,你看见了一个包,你喜欢上它了,可是它偏偏没有拉链。”

“好容易有了拉链,又没有内袋。”

“拉链和内袋都有了,偏偏又会掉色。”

“可是怎么办?你总不能用两只手抱定手机钱包钥匙文库本身份证……嗳,江雪,过来过来,帮我看看这两个款式哪个好看。”

 

江雪不动如山,仍旧在那里喃喃念他的银碗盛雪,白马入芦花。这个人,嘴上说的是战斗无关的事情可以帮忙,其实对一切都漠不关心。有时审神者想,他的世界大概是雪做的,白茫茫一片,中间唯有小夜和宗三能拥有声音和颜色,能从嘴里呼出温暖的热气来,其他人都是不合格的雕塑,面目模糊,性格也不清不楚,只勉强在头上还顶了个编号,算作他对外部的妥协。

无论如何,审神者既然还不想吵架——单方面的泻火——也就撇了撇嘴,回身继续在购物网站里输入关键词,大,邮差包,黑色——

雪化的时候最冷,她一步也不想钻出桌炉。

期间陆奥守吉行来过一次,招呼两人吃饭,审神者拒绝了,但让江雪出去跟大家一块吃。——这个男人也许也只有每天的这个时候会有些人味,关心粮食和蔬菜,甚至会帮宗三吃掉他讨厌的腌萝卜和纳豆。小夜反而从不挑食。

审神者起先嫉妒过,后来知道嫉妒没有用,也就眼不见心不烦。

 

江雪回来的时候,给她带来一小碗饭,一小碗年糕汤。——多半是光忠的意思,他总是这样多管闲事。一点也不顾审神者其实更想靠被炉里的小蛋糕和栗子布丁吃饱的事实。

审神者不想吃饭,其实多半是害怕洗碗。夏天她也讨厌洗碗,讨厌碗口的油花,碗底米饭黏过的痕迹,冬天——冬天洗碗更不是人干的事。何况洗碗又要踏出她最不想踏出的桌炉。

但她还是吃完了饭,又洗完了碗,接着奔向桌炉,以及桌炉旁边的江雪左文字,尽管江雪左文字并没有在那里等着她。灯里的油已然烧了一半,审神者拨弄两下灯花,希望它烧得更快些,灯熄了她就有机会趁夜吻一吻江雪,闻一闻他的头发,把不冷不热的手伸进他宽大的衣袍里,摸一摸那同样不冷不热的肉体。

然后,然后会怎么样,就不由得她做主了。大多时候江雪不许她再进一步,宁愿旁观她自己抚慰自己。偶尔——真是极偶尔的,才会不情不愿跟她来上那么一下。这一下也是托了她好歹是审神者的福,他大概怕惹她生气了,宗三和小夜会得到什么不公正的对待。

审神者也乐得他误会。其实跟江雪在一起久了,她已渐渐忘记生气是什么感受。

 

今晚大约是什么特殊的日子,江雪难得没有扫兴,还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发。——印象中上一次有这种待遇还是她高烧不退,迷迷瞪瞪,口里只晓得不住叫江雪名字的时候。从那以后,审神者一直盘算着什么时候再感染一次风寒,但怕万一不小心烧过头了挂掉,终于没有成事。

审神者性高采烈,比一口气得到十个限量版手袋还快活。她吻他的眼睛——实际漆黑中她也不知道那是不是他的眼睛,他的下巴,他的瘦极了的锁骨,他的胸口,小腹,还有他半软不硬的性器,她反复地亲吻,手口并用,直到它生理性地完全挺立。——接下去的事儿就不用她自己操心了,江雪自己会完成余下的工序,就像无论他再讨厌战斗,还是会完美地斩杀敌首,得誉归来一样。审神者只顾着嗯嗯哼哼,满口淫辞浪语,——将到顶时她身不由己,随手拽住江雪一缕头发,仿佛溺水者拽住水草,满以为可以得救,结果却是沉得更深,怀着对光明的希望死去了。

完事后她有些愧疚,一面穿衣服一面问江雪,疼吗?——一面又想到这样的对白未免有些滑稽,忍不住低低笑出声来。

江雪没有理她,呼吸绵长匀净,像是睡熟了。但审神者知道他没有,每次做这档子事,他都仿佛犯一次罪,得在心里鞭笞自己,直到浑身没一块整肉,烂成一只血葫芦才肯罢手。那时江雪左文字才能入睡,做一个没有审神者的梦。

审神者也不情愿这样,仿佛她在强迫谁似的——可强迫既然给她带来快乐,久而久之她也就熟视无睹。她又强打精神说了点话,给自己圆场,这才躺下,紧紧地抱住江雪,像小女孩抱住洋娃娃。小女孩们总需要抱住一两个洋娃娃,好像海马抱住珊瑚,树袋熊抱住树,却不问洋娃娃是否也想被抱。

——或许是因为她们懂得很,明白不提问,就不会被拒绝回答。

 

第二天审神者醒得很晚,起来时江雪已经不在。她不以为意,摸出平板电脑来,继续搜索她的关键词,大,邮差包,黑色——

其实她想邮购一个江雪左文字,把她的手机钱包钥匙文库本身份证统统放在他空荡荡的宽袍大袖里。可惜没有网站提供这种服务。

早餐由乱藤四郎送来,他一面往桌炉上放新烤好的面包、水煮蛋沙拉、甜曲奇和牛奶,一面笑嘻嘻地说,光忠殿下呀,说他昨晚远征,主人一定没好好吃饭,所以早餐就多做了一点~

审神者完全愣在那里。冥冥中有一股巨大的力量排空海水,分出陆地,让她一步一步走上岸来。也许那并不是水草,那……那是有人扔给她的救生索。来得晚了一些,可总好过没有。

是说……昨晚做年糕汤的……

乱拈起一块曲奇咬了一口,理所当然地说道:

江雪哥呀。他不是最会做这个了嘛。对了,昨天不是情人节嘛,江雪哥给主人送了什么?

 

是吗,原来如此,原来她在那个冰雪世界里,编号不是001,或者别的什么随机数字,她胸前挂了一块大大的标语牌,上面写着情人。也许有一天,她可以变成彩色,接着可以开口说话,笑,做一些无伤大雅的小动作。也许有一天她能给江雪一个紧而又紧的拥抱,而不担心逼得太近,他会融化成水,从她指缝间流走。

审神者微笑起来——她好像有很久没有微笑过。

她说,秘密。

 

——END——

 

后记:圣僧好吃,欢迎大家踊跃来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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