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na酱

听说爱情回来过 一

同人的同人。梦有浮桥不系舟的《渐暖》的衍生。傻,特别傻,OOC有,冇眼睇,现paro。情节三俗智障,男主长谷部,织田组乱入,女主属性黏糊糊,防雷注意。

虽然很雷但是还是要 @梦有浮桥不系舟 

 

 

“事情是这样的。

“今天小狐丸没空,长谷部来接我回家,路上我们去看了场电影,出来又在便利店里买了两瓶乌龙茶。

“光忠,你猜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咳……茶过了保质期,长谷部跟人论理不成,一不小心就把整间便利店压切了?”

“这种事哪年不发生个一二三回的,我才懒得说呢。告诉你,你都不敢相信——长谷部他在付钱的时候手一抖,就把那张一千块撒地上去了。

“那便利店老板——女的,抬起头来,看着他微微一笑,说,哟,长谷部,好久不见。

当时长谷部那个表情啊……我都没办法形容。对对,就像是上次他吃到鹤丸做的那个里面包着牛奶、牛奶里还掺了点芥末的惊吓饭团一样。

他把那张一千块捡起来,放在桌上,好半天才开口说道:

好久……不见。

看样子,最近过得不错嘛。女朋友?

然后长谷部一本正经地反驳说,不,是公主殿下。

…………光忠,你知道吗,当时我心里简直有一百条小狐丸呼啸而过。你说有这样说话的吗?直接就把我从女朋友变成了什么活在角色扮演里的爱人了好吗?虽然这两个身份哪个都没对……活该他个社畜到现在都还是单身。

不过,这姐姐从前估计跟我们家有点什么渊源,居然跟上了长谷部的思维。她看了看我,就有点怀念地笑了。

哦,是公主啊。都长这么大了?——真是出落成了不得了的美人啊。以后来找姐姐玩儿,姐姐给你糖吃。

长谷部还想再说点什么,可人家一低头,从收银台里啪啪啪给他找了几张零钱,这就下逐客令了:

谢谢惠顾,欢迎下次光临。

长谷部只好灰溜溜地夹着尾巴走了。带着一个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的我。——真的,我这辈子没看他这么垂头丧气过。

一路上他的表情都很奇怪,像雾像雨又像风,最可怕的是一句话不肯说,回来了就搁吧台那喝起了连冰都不加的威士忌……到现在都第十三杯了。光忠,他不会有事吧?那姐姐是谁啊?从前被他千人斩过?”

 

“俗话说得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你别看你长谷部叔叔是个千人斩,其实也曾经被女人一刀插在胸膛上,疼得死去活来活来死去的。”

烛台切光忠煞有介事地摸了一下下巴,转身到储物室翻了好半天,拽出来一本落满了灰的相簿:

“你看看,你今天看到的姑娘,是不是这个?”

那是一张酒会里的合照,烛台切长谷部鹤丸国永,个个都收拾得假模假样的,穿西装戴手套,烛台切那时还没戴上眼罩,两只眼睛金光荡漾辉煌璀璨……好看得不要不要的。被烛台切指着的女孩子在照片的最边缘,扎了个高高的马尾,红裙,低胸,高开叉,一把手枪就那么大大方方地捆在大腿上,一手端着杯喝到一半的香槟,另一只手和长谷部十指相扣,扣得死死的。

长谷部没笑,皱着眉头,跟一旁笑得可开心了的女孩子形成鲜明对比,一看就是猫系男犬系女的典型性情侣,配一脸。

我凑着头努力认了半天,最后严肃地对光忠说:“不对,我今天下午看到的不是这个人。”

“不能吧,这就是福子啊?——长谷部没跟别人交往过啊?”

“可是我今天看到的姐姐,头发没这么长,才到这,”我比了比肩膀的位置,“也没这么好看这么有气场。就是挺普通的一姐姐啊,邻家系的。”

烛台切又咳了一声,一脸高深莫测地说:“女人化妆不化妆是两个人。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一向知道长谷部是个有故事的人,想不到这故事也不是全然的黑与灰,中间还夹有一段致命的深粉红色。我好奇心大炽,缠着光忠非要问个毫无疑问毫无保留。烛台切被我逼得不行,最后去厨房弄了两杯红茶一盘子松饼,索性跟我开启围炉夜话模式了:

“她叫福子,生井福子,从前也算个家族的大小姐。

“你知道,你长谷部叔叔,人长得好,身材也是一流,关键还那么冷酷而无情,从前也不知道撩动了多少少女的芳心。你爸察觉到这一点后,没少派他出入舞会酒会什么的,搞搞暗杀啦,窃取窃取情报啦,那都是易如反掌的。

“也说不清是哪一次,总之他一个不留神,就被福子给看上了。

“别的黑社会千金呢,都是拿着点鸡零狗碎的消息,什么帮派下周要砸谁的场子啦,下下周要偷哪里的解款车啦,换得跟长谷部喝一顿下午茶打场网球,也就心满意足地走了。福子不一样,直接找到了你爸,说你要是肯让长谷部陪我睡觉,我就肯让生井家给你效力。

“第二天,长谷部就连人带行李,打包到生井家去了。

“你说情不情愿呢……我不是长谷部,不能替他说话。不过,人哪,就是这么奇怪,相处久了,多多少少也是会有点感情的。我记得后来跟他出任务,完了他都满世界找蛋糕店,松饼甜甜圈马卡龙,一打一打地往手里提。

“——嗨,他哪里爱吃甜的了,也就福子喜欢。当年福子特别爱吃越后屋的巧克力,银座那边的,那家店现在好像还有,没事让小狐丸带你去。

“本来事情就这么下去,也挺好的。后来有一天呢,你爸他——”

说到这里,烛台切停下来看了看我,见我还是一脸的八卦,也就接着往下讲了起来:

“你爸他出事了。当时长谷部本来在咖啡厅等福子吃饭的,接到消息二话没说,就往那边赶,也没给福子说一声。

 

“那两天……事情很多,长谷部他也没顾得上别的。

 

“再后来,警察找上门来了。说那间咖啡厅之后被暴徒洗劫,除了一个七八岁大的小男孩,无人生还。现场找到一部手机,联系人里第一个就是他的名字,就给他打过来了。

“认领遗物是我陪他去的,没找着什么,就一个戒指。说来好笑,那戒指原本是福子自己买的,生日那天硬塞在长谷部手里,要他给自己戴上。

“那之后,长谷部消沉了好长一段时间。不过,慢慢地,也好起来了,死的人死了,活的人难道就不活了?

“想不到福子没死,还活得好好的,长谷部也算了却了一桩心事吧。其实当年找不到尸体,我就有点怀疑了——不过,我大概也能理解福子的想法。……毕竟,当年生井家也因为这个受了牵扯,跟织田组不同,他们主要是做情报收集的,守卫的实力难免弱了一点,那次之后,听说活下来的也没几个了。她应该再也不想见到长谷部了吧。

“好了,我知道的都说了。作业做完了没有?你下星期还有日本史的测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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