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na酱

二三事

鹤丸视角记录长谷部和婶的二三事,鹤莺有,友人本丸客串有,OOC有,不喜误入,防雷注意。

 

 

生井福子家的鹤丸国永,近来十分烦恼。

按理说,既非近侍刀,就不用陪主人玩些哈哈哈哈你来追我呀追不到吧大笨蛋小妖精别跑那么快等会追上了看我怎么收拾你的恋爱游戏,又身在一队,更是不愁日子无聊难过,每天都有敌可杀,有人可吓,他本该没有怨言了才是。

——可,人类的想法之微妙难测,毕竟连他这个惊吓之王也难以匹敌,这不,麻烦事桩桩件件,全都缠上身来了。

 

先是捉着自己要摸外套上坠着的软绒绒的毛球,这也还罢了,毕竟自己虽然不明白这团事物有什么惊人之处,但短刀们可是都喜欢得紧,个个都是问过他能不能摸摸看的。

权当审神者也童心未泯便是,可事情坏就坏在——

“……鹤丸君,我、我已经忍耐很久了,这次……请务必实现我的心愿!”

在人迹罕至的储物间边,鹤丸国永,男,今年九百八十三岁,有生以来,第一次享受了来自人类女性的壁咚。

时值夏日的午后,刀剑们不是在各自的房间小憩,就是在远处临水的回廊边上坐着乘凉,即使大声呼救也未必有人前来理会。何况一期的弟弟们大半正在午睡,倘真不慎吵醒了他们,下午的出阵可是要被振哥使绊子的——不,等等,首先他为什么要大声呼救呢?

鹤丸不过转念一想,自觉时间并未怎样流逝,审神者却早已忍不得了。只见她脸带潮红,胸脯起伏得厉害,灼热的呼吸一下一下点在他的领口,一把伸出了手来,就如狼似虎地向鹤丸国永胸前袭去。

——住手!婶婶他只是个贫乳而已啊!

生死交关之际,不知为何,脑中想的却尽是这等荒谬之事。

鹤丸国永自嘲一笑,想自己不过刀剑,原就是人类任意把玩折断之物,生亦何欢,死亦何苦,最多等下长谷部远征回来提刀来把他压切了罢了。

 

然而,预想之中的疼痛却并没有到来,鹤丸睁眼一看,原来婶婶手握的不过是他外套上的毛球,此刻陶醉得把眼睛都闭起来了,只顾伸着手揉捏那绵软的物事,嗯嗯啊啊的一副春情荡漾的样子。

——用时下流行的话来说,这应该,就叫做“职场性骚扰”吧?

正在鹤丸微觉尴尬,想向主人提出外套借她摸个痛快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把低沉磁性的声音:

“这样的成果……也是理所当然。”

 

长谷部后来压切了个爽。

 

 

麻烦的事还不止于此,第二天,审神者面红红地来找他,希望鹤丸待会能陪着自己去隔壁拜访友人。怕他不应,福子还说,不止是他,一期一振也要去的。

鹤丸刚刚结束跟长谷部的手合,一身臭汗,连胸前那重要的绒球也灰扑扑的,原以为下午总可以休息一阵了,想不到还有桩苦差在这里等着他。

也罢,谁叫你是主人我是仆呢,说不得只有陪她跑上一趟了。况且隔壁的审神者人美胸大,个性又爽快,虽然已有了相好的刀剑,处在售完展示阶段了,但看看也是好的。

 

不知为何,隔壁那叫小町的审神者像是并不甚欢迎自己一行的样子,但人来了,总也没有不接待的道理,姑且还是让他们上座吃茶用点心了。

——很快地,鹤丸就知道了个中理由。

隔壁的鹤丸甫一出现,自家的审神者就像Lv.99的检非遇见了平均Lv.5的队伍一般,喜不自胜地低低叫了起来。

还要拉着他的袖子,有福同享:“鹤丸你看,鹤丸大人果然很帅吧!啊,看那腰,那腿,那毛球!!简直是人间极品!!”

“嘎呀——!!他给小町夹点心了夹点心了!还是小町最喜欢的梅子口味哦!看看鹤丸大人这男友力……!不错!我喜!舔舔舔!”

“可爱!吃饭团会不小心把海苔粘在嘴角的小町……可爱到没边了!但用手指抹走了海苔、还一脸坦然地自个吃了的鹤丸大人也超棒啊……!简直叫人无法移开视线!”

“——呀,小町好像吃醋了呢,你看,她都不许鹤丸大人在这儿呆了……”

“出、出现了……!告别之吻!临走前温柔地亲吻了小町的脸哦!那个笑容简直是犯了规了!!天啊我……我好想变成小町殿下!哪怕只有一秒钟!一秒钟也是好的!”

 

看看自家这个犹如遇到了矢雾诚二的张间美香一般狂热又可怕的迷妹,再看看一边以看手相为名已经揩起了隔壁婶婶的油的同僚一期一振,鹤丸国永觉得这个世界真是不会好了……啊,他需要回家摸摸莺丸的大胸冷静一下。

然后,他就见福子拍拍还沾着点心渣的另一只手,意犹未尽地站了起来。

“那,小町,今天就先打扰到这里了,改日再来玩哦~”

 

今夜月光极好,回去的路上明晃晃的眩人眼目,就像走了一条白银道。审神者哼着现世的不知名歌曲,背着手走在前面,也是一派无忧无虑的样子。

快到本丸的时候,福子突然无预兆地停下,就那般背对他们,说起了话来:

“一直以来,真的很谢谢两位的陪伴。”

“虽然没说出口,但你们应该也有这个自觉了——没错!你们就是我的宠爱榜上Top 2!人称草莓牛奶的超人气组合!今天也在用偶像之光无私地照耀福子的本丸!”

“我喜欢你们,比喜欢绿间真太郎还喜欢。虽然还不到乾贞治那种地步,可是一定比黑尾铁朗和及川彻都多。所以,如果讨厌我了,或者做了什么让你们困扰的事,请一定要告诉我——虽然也许我是不会改正的啦。好吗?”

 

 

第二天,就传出了长谷部和审神者分房而睡的消息。

 

虽然审神者并未予以证实,可光看长谷部那比和泉守的秀发还黑的脸色,以及当天连爆两次真剑的出阵表现,就晓得这消息假不到哪里去。

不到半天,人人都知长谷部和福子之间出现了感情危机,本丸上下忧心忡忡,有那爱操心的刀剑,比方烛台切一期一振什么的,已经在商量要怎么说合了。

打心底里高兴的怕只有鹤丸国永一人。原因无他,房间分配的时候,他很不幸地分到了福子对面那一间,而自从压切长谷部来了本丸之后嘛……纸门的隔音效果有多差,想必大家都是懂的。

今夜他终于能够不被莺丸从被窝里踢出来,自己一个人卷着床被子暖暖和和地睡上一觉了,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可惜,由来好梦容易醒,这次也不例外。

先是审神者惊叫了一声,鹤丸随即警惕地拔刀起身,打算前去斩除爬到福子床上的蟑螂还是老鼠。——从前这活儿都是长谷部干的,现如今长谷部搬出去了,寝当番他不能胜任,帮着做些杂活还是可以的。

……等等,他怎么好像听到了长谷部的声音?

两人先是低低地争吵了几句,接着一阵沉默,过不多时,就传来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女性呻吟。这下鹤丸可听不下去了,手脚麻利地捞起被子一卷,就想再到莺丸那叨扰叨扰了——

 

谁知对面的纸门哗啦一声重响,把鹤丸吓得停在了原地。

黑暗中,福子的声音清晰可闻:“……不喜欢我的话,就不要吻我了。这并不是主命,用不着一一遵循。”

 

 

鹤丸国永觉得,自己大概也许好像知道了一些很不得了的内幕。

向来不肯动脑筋思考刀生的他,不觉也开始想事了。他想世界上有形形色色的审神者,也有形形色色的刀剑,而压切长谷部或许是其中最难敞开心扉,又最怕被主人丢下的一把。要他相信人类,还要他变成一个合格的男朋友,难比河水逆流,铁树开花。可人类青春短暂,恋心有限,等不到长谷部这块外热内冷的石头慢慢升温,自己就先变成灰烬了。

相比之下,他和莺丸算是幸运的,人老了,没小年轻们那么多弯弯绕绕的肠子,看对眼了,自然而然就走在了一起。虽然莺丸时常把只穿一条四角内裤的他给赶出门去,可要是鹤丸啊啾一声打了个喷嚏,他也会烧起炉子,给他煮杯热气腾腾的姜茶。

 

兔死狐悲,鹤丸见到孤零零一个人坐在水边扔石子的福子,难免上前安慰几句。

他说:“哎,毛球借你摸。”

福子嗯一声,恹恹地拿起一块石片,又往水里扔,有气无力的,还没有一尺远。

“其实,长谷部他也不是不喜欢你,你没看他这两天蔫的,连饭都吃不下去了。从前光忠做的烤茄子他一人能吃五大根。”

“差不多得了,你在现世能找到长谷部这样的?长得又帅,又能打仗,你说往东他都不能往东南方向走,那什么,还器大活好……”

福子幽幽地看他一眼,说道:“长谷部从来没有主动亲过我。”

“没给我带过礼物。——远征回来拿的玉钢冷却材不算。”

“‘想两个人单独相处’啊,‘不许跟别的刀剑走那么近’啊,‘再抱紧一点’啊,之类的话,一次也没对我说过。”

鹤丸国永不禁闭起了嘴巴。

“我想跟他说让他主动一点,可我不能说,因为就连‘主动一点’也会变成命令。”

“我不要。”

“鹤丸你年纪也挺大了,见多识广,总该知道我这样资质的女孩子,现世多如泥沙,地上一抓一大把。所以啊,也未必就是长谷部他不懂怎么谈恋爱了,也可能我就是没对上他的胃口,没让他动心呢?”

“我算是想明白了,人生如露亦如电,付丧神却是永生不死的。那么,不在一起了,也不能算什么坏事,你说对吧?”

说完,福子拍拍裙摆,踩着皮鞋哒哒地走了。

 

剩下鹤丸一面接过往水里扔石子的大任,一面严肃地思考着:

莺丸究竟有没有主动亲过自己呢?

 

 

后来,压切长谷部就向福子求婚了。

花是今剑五虎退他们一起采的,是山间的野玫瑰,费了好大功夫才凑了一小把,红艳艳的怪好看的,鹤丸都想偷一朵回去给莺丸插在头上。

至于戒指嘛,则是参考了博多画的图纸,又请教了刀匠,长谷部自己一点一点做出来的。戒圈是打磨过的玉钢,上面还镶了一颗精心抛光过的冷却材,和现世的钻戒总有八分相似。

然后,福子和刀剑们在餐桌前坐好,准备吃早饭的时候,长谷部突然就下跪求婚了。

他说听闻审神者们到了一定年龄,便会辞去工作,返回现世结婚生子,自己绝不能容忍主上离开,和他人共度余生,故而今天冒昧以下犯上。

自己获得人类的身躯不久,无论作为刀剑、还是恋人,尚有许多不足的地方,可倘若给他机会的话,他一定会拼命学习,绝不再做令主上伤心流泪之事。

身为付丧神,他也许并不能让主上变得幸福,不仅难以获得世俗的认可,而且无法与人类生儿育女,这是个弥补不了的遗憾。但,即使如此,他仍希望主上能答应他的请求,因为自己除了主上身边,早已无处可去。

最后他问,听闻人类也有转世轮回,如果有来生的话,还请主上继续成为审神者,回来接他好吗?

 

至于结果如何……嘛,反正鹤丸国永活了九百八十三岁,还没见过哪个人类能一口气流出那么多眼泪的。

 

 

数月后的一天,将要出阵的一队照例也在忍受长谷部和审神者的黏糊糊日常。——现在谁叫她主上她跟谁急,一律都得称呼长谷部夫人。

耳听着那些昨儿下午才说过一遍的“一定要小心啊”、“掉蛋了就马上回来别受伤”和“饿了多吃两口便当”,鹤丸国永百无聊赖,信手折了根长长的柳枝,用来挠莺丸那白皙得让人心中发痒的后颈。果不其然,换来对方老大不耐烦的一瞪,那个风姿绰约呀,在他看来远胜本丸尚未实装的三日月宗近。

搓手嘿嘿笑了,鹤丸国永拨马过去,也想跟莺丸说几句为老不尊的情话。

 

 

刀生苦长,还好,他不是一把刀在战斗♂

 

——END——

评论(42)
热度(62)
  1. 天下永安Bena酱 转载了此文字
© Bena酱 | Powered by LOFTER